2026年11月2日星期一

運吉哲學



十評維根斯坦哲學,


第一,維根斯坦說,世界是事實的總和,大概是這個意思。世界每分鐘、每日、每一個星期、每一個月,無限推演下去,將來還未發生,但是將來也是世界的一部分,所以說世界是事實的總和,此說不成立。


第二,語言的作用是表述性的,是標籤的工具,語言符號的本身,與標籤的對象本來沒有關係,是人類創造了這個符號把對象標籤上去。語言一路演變,由第一步思想開始,第二步聲音,第三步符號,之後進化成文字,文字是把思想記錄下來的符號,是由思想到記錄的演變過程,一切語言只不過是一個標籤工具。


譬如,我餵狗,「餵」是動作,餵這個符號,與本質上這個動作無關,只不過是人用了這個語言符號標貼到那個動作上。我餵狗,真實的這隻狗,我餵著這隻活生生的狗,這個物體,與那個「狗」字沒有關係,人是創造了個符號貼到那隻狗上,「餵狗」,一個動作,一個物體,所以,就先有一個對象、想法,思想就變成了一個聲音,這個口語聲音,然後將聲音變成符號記錄下思想對象,所以,思想在語言之上。

維根斯坦怎麼可以將語言放大到是一切呢?人的思想,即是哲思的想法,透過有限的語言工具去記錄表述,怎麼可以將語言代表所有東西?


第三,維根斯坦說,如果語言表述不到的,就不要再說,說就是胡言亂語。如果根據這邏輯,最遠古時期,沒有語言,只有思想的人類,還未發明語言,是不是什麼都不要想?永遠原地踏步?

人類如果語言表達不到,不要胡言亂語?正正因為人在探索過程裡,不斷突破未知數,不斷探索成新的語言,絕對不是胡言亂語,是探索過程,難道要永遠原地踏步?

第四,語言和世界的關係,語言本非自然界,世界本無語言,語言是人類製造出來,宇宙萬事萬物所有東西,本來沒有「語言」這樣東西,是人類透過自己的思想,創造語言,透過觀察來到把語言與世界建立關係。還有很多很多地方需要我們增加語言的量去探索研究來繼續豐富語言,不斷無限地去放大語言的數量,目前為止,我們用的語言絕對是不足夠去表述整個宇宙,語言是不斷在探索、不斷在成長。

如果維根斯坦你說,表達不到,你就不要再說,說就是胡言亂語,如果這樣講的話,人類怎麼會進步?我再說一次,人類的成長,是與語言一起同步成長的,不斷在探索。

五年前,沒有AI這個名詞,沒有最小的單位:夸克,語言不斷成長,不斷演變,所以維根斯坦很荒謬。

我絕不同意維根斯坦說,不可言說就要沉默,如果不可言說就要沉默的話,那麼人類就不會進化,依然是原始人,正正因為不可言說人還要繼續追問,才會達到現在的文明,所以維根斯坦說不可言說就沉默,錯!就算想不明白也不用沉默,可以用音樂,音樂不是文字,可以用音樂來表達思想,語言只是表達思想的工具之一。


第五,雖然維根斯坦的書很難看得明白,他批評之前的哲學家讓「語言放假」。

其實思想是非常複雜,有限的語言都把握不到整體思想,以有限的語言來表達思想,是探索過程,不是胡言亂語,不代表語言是放了假。反過來,我反對維根斯坦太過將語言放大,語言變了獨裁者,哲學變了語言學。本來的愛智慧,墮落到現在的「分析哲學」,離真正的哲學越來越遠。


第六點,維根斯坦說,語言的意義在於使用,語言不是要去代表它的對象,是在於在語言遊戲裡面怎樣使用。錯!語言當然是要代表所指的對象,如果不代表對象,語言要來做什麼?語言這個工具的第一重點,絕對是要標籤對象。


第七點,維根斯坦說,語言就好像家族那樣,不同家族有不同語言,他反對語言有共同點,反對追求一個本質。他把語言比喻為家族,這個比喻真是太好了,因為家族是絕對有本質的,無論你是什麼家族,無論你膚色是黑是黃是白,是紅翻也好,無論你係姓陳李張黃何,任何姓的家族都好,你的本質,一個字:「人」,無論你是什麼種族,什麼國族,什麼類型,甚至你係獵頭族都好,你的本質,就是「人」。怎麼可以說反對本質呢?語言當然有它的本質,哲學當然應該追求本質,哲學正正就是要追求本質!思想就是要朝著本質的方向去探索。

語言學/分析哲學,違背了哲學的初衷,哲學本來應該是解決時代問題,思考時代問題,維根斯坦和後來的語言學/分析哲學,是製造社會問題,這個是最諷刺,也是時代最大的問題,哲學,本來是解決問題,現在墮落到,是製造問題。


第八點,維根斯坦說,反對有私人語言,當然有私人語言,譬如特務之間那些暗語,就是私人語言,外界是不明白,譬如我現在走去跟特務講暗語:「喂,飲茶。」表面上是說飲茶,實際上是叫他開槍,沒有人知道,只有我和特務兩個才知道,我和特務說:「喂,得閒飲茶。」其實是叫他馬上開槍,暗語也是語言,絕不普及絕不普世,怎麼會沒有私人語言?再舉一個例子,暗戀,我放在心裡面,愛戀的對象,我不說,一輩子都沒有人知道,我的心事就是私人語言。

再講一個歷史例子,可以推翻維根斯坦的反對私人語言存在論,明末名將袁崇煥,他真是很悲慘的收場,他一生為了明朝這個「國家」,收場就是凌遲處死,因為明朝皇帝中了反間計,皇太極的反間計。皇太極一直將那個陰謀隱瞞,直到清朝乾隆揭露出真相。如果一直掩埋真相,現在今時今日,都沒有人知道袁崇煥慘死是一個冤情,這也是私人語言,怎麼可以反對有私人語言的存在呢?


第九點,我要嚴正批判維根斯坦,他說以前的哲學家,全部好像讓「語言放假」,其實不是哲學家讓語言放假,而是分析哲學把哲學墮落到變成了分析語言的語言學,本來哲學探索宏大問題,維根斯坦相反,分析哲學就反過來,朝著粉末字詞去鑽牛角尖,思想往粉末轉,哲學成了「語言粉末學」。哲學應該往大智慧大問題去探索,分析哲學就掛著哲學的名字,實際上就是去做一些語言的瑣碎粉末剖析。

哲學家絕對不是讓語言放假,是自稱為哲學的那些分析哲學,他們的腦袋放假,他們的思想放假,在學院裡面,鑽牛角尖去研究那些無關重要,芝麻綠豆的小事,一班維根斯坦學者,在象牙塔裡面裝模作樣地自我陶醉。

最悲哀的是,這班分析哲學,將愛智慧,真的哲學變成語意分析,現在什麼都說要分析清楚,語言分析變成獨裁者,這班維根斯坦學者批評以前的哲學家讓語言放假,但是你們這些無謂的語意分析就永不放假,什麼都可以無窮去糾纏去分析,譬如你們分析性別問題,本來很簡單明確,男女,或非男非女,共三種,你們無限糾纏,獨裁者一樣,搞到世界一片混亂。分析語意?搞到本來很簡單,男廁、女廁、殘廁三種,現在搞到去廁所都這麼複雜,鬼咁麻煩,你們這班語言分析師,因為你們的語言獨裁霸權,你們的腦袋殘缺放假,搞到世界一片混亂,真係唔該你地躲回你們的學院象牙塔裡面繼續扮撚曬嘢,繼續自我陶醉,唔好再搞亂世界。


第十點,維根斯坦說,反對之前那些哲學家的分開主客體的論點,其實主客體,有點「類似」語言,譬如一隻狗,和那個「狗」字,客體就是實物狗,主體是那個「狗」字,包含所有狗,無論是黑狗白狗黃狗或者生滋狗,什麼狗都好,一個「狗」字,本體包括全部。如果客體就是個別的某一隻狗,我餵狗,這個字「狗」,與那隻活狗的關係,有點類似本體與客體,這問題比較複雜,下次再探討。

維根斯坦批評說:「之前哲學家說的東西都是沒有用,哲學應該回到生活裡面,回到生活的模式,解決時代的問題,不應該脫離生活。」諷刺的是,維根斯坦的哲學,與他引申出來的分析哲學,正正就是違背了哲學,愛智慧本來探討一些宏大的問題,但是,維根斯坦和分析哲學,反過來,腦袋轉入完全無謂的語意迷宮裡面研究字詞。他們漠視、或無本事處理大問題大智慧。


運吉斯坦說過,哲學應該反映時代的問題以及解決時代的問題,但是正正諷刺的地方就是,運吉斯坦或者他之後的分析哲學,正正就是背離了時代的問題,它不是解決問題,是製造時代的問題。真是莫大的諷刺。


刊於曙光學社文集   第叁本